第(1/3)页 对面的鄂金人当然听懂了。 苏苏骂的是,“你们这群草原上的阉牛、阉羊、阉狗,没有卵子的男人还能叫男人吗? 姑奶奶现在就在这里,你们敢过来抓我吗? 猪猡一样愚蠢的东西,如果真被你们抓到,那简直就是我一生的耻辱。 早知道是你们这群奇蠢如猪的东西来抓我,我现在宁愿去茅坑里蹲着闻屎的味道,也不愿意看到你们这些狗东西!” 她骂得简直太脏了,是鄂金语里所有脏话的集大成者。 尤其是骂那些自认为是草原巴图鲁的骑兵们是阉割的牲口、没卵的东西,更让他们愤火高炽,简直出离愤怒——严重被刺激到了。 “混账,那个鬼女人是谁?居然还懂得鄂金语?还用这么肮脏恶毒的话来骂我们?” 其中一个录主转过头去,咬牙切齿地怒吼道。 “好像是,白额真的王女苏苏?” 有人震惊地叫道。 “这见鬼的女人果然在这里!” 茂林死死地盯着城头上的苏苏,牙齿咬得格格作响。 尽管理智告诉他,不能被这个女人所激怒,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撤退。 可是出离的愤怒和苏苏那恶毒的咒骂与侮辱,已经成功地激怒了他,让他逐渐失去了理智与判断。 毕竟,苏苏骂得实在太过恶毒了,这简直就是对他们这些草原上来的男人最刻骨的侮辱! “甲主,我愿带属下一牛录人马,冲上城头去,就算是死,也要把她抓回来!” 有一个录主请命道。 “我们也是,愿死攻城头,抓到苏苏!” 周围的那些录主纷纷怒吼道。 茂林眼神阴森,阴阴地盯着远处城头上的苏苏,怒火终于压过了理智,“啪”地一拍马鞍,怒喝道,“全体下马,继续赶制云梯,这一次,全员攻城!” “是!” 周围那些录主怒火滔天地吼道,各自领命,带人又去了周围村庄,一通搜刮,寻找梯子。 …… “爱根,我骂完了!” 苏苏在城头骂得口干舌燥,却是极为兴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