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和邓晏吃完饭,祝令榆就去给谢知薇补习了。 晚上从谢家回来,她远远地就看见公寓楼下有个身影,还有一台幻影停在旁边。 祝令榆脚步停了停,走过去。 四月下旬的北城,晚上还是有风。 孟恪白衣黑裤,脸色在灯下显得有些憔悴。 他看着她走过来,开口:“令令。” 声音有些哑,整个人像随时会倾颓在风里。 “听邓晏说你病了,怎么不在家休息。” 孟恪的司机祝令榆是认识的。 她和司机打了声招呼,说:“麻烦把他带回去休息吧。” 司机也是没办法,无奈地说:“孟总非要来。” 说完,司机升上了车窗。 祝令榆:“……” “邓晏来找过你?”孟恪对他们的对话充耳不闻,只看着祝令榆。 祝令榆收回目光,没有否认。 九点多正是很多人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,公寓楼下这一阵人很多。 那台幻影实在太招风,许多路过的人往这儿看。 孟恪注意到祝令榆的视线,让司机先把车开走。 随后,他看向祝令榆,注意到她拿着和那天一样的包,问:“去当家教了?” 祝令榆“嗯”了一声。 孟恪:“可不可靠?” 祝令榆:“是朋友认识的。” 孟恪沉默两秒,问:“是成焕给你介绍的?” 祝令榆没有否认。 接下来又是片刻的沉默,孟恪的喉结上下滚了滚,身上没了平日里那种可以掌控一切的温和,有些艰难地问:“你喜欢他?” 祝令榆被问得懵了一下,睫毛跟着颤动。 孟恪看见她的反应,却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。 “你们什么时候那么熟的?你以前明明——” 说到这里,孟恪停顿了一下,“你以前明明连话都跟他很少说。” 祝令榆以前确实和周成焕不熟。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熟一些了呢? 第(1/3)页